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打死都不认自己做过的事。
驸马府里。
“为什么针对他?本驸马可没有针对成国公,所有这一切,不都是他做下的吗?”梁瑞一脸无辜。
“本驸马偶然得知此事,心生羞愧,便想着要将此事禀报陛下,再上交不利所得,以求宽恩,那账簿上所记,也都为实情,大人要是不信,自可去查...”
“至于状告一事,也是属实,那晚五城兵马司巡逻兵卒也可作证,听闻...那贼人,还是他们放跑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托付...亦或是威胁...”
“哦,后面一句不用记,这是本驸马的猜测...”
“至于成国公雇凶杀人一事,人已经移交刑部了...”
户部、刑部的查案官吏拿着供词回了官署,叫给户部尚书张学颜以及刑部尚书严清。
张学颜没叫人去询问府里的下人小厮,问他们没用,定然都是护着自家主子的。
所以最要紧的,还是在月港的那些记录。
严清就不一样了,雇凶杀人,牵扯的还是当朝成国公和永宁公主驸马,不得不谨慎以待。
“审问出什么来了吗?”
几个黑衣人移交到刑部大牢之后,便日夜轮番审问,可他们咬紧了口说是武定侯指使。
“好,那就去问问武定侯!”严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