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聚财赌坊,还能见到你小儿子,他这几日天天在那儿呢!”外头不知道哪个大声说了一句。
“是啊,钱老板,你小儿子好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哈哈哈,他怎么会知道?他怕是在小妾肚皮上不肯下来呢!”不知哪个说了句荤话,惹得诸人哄堂大笑。
钱丰脸皮涨得通红,可见好几人都这么说,心里也信了一半,他没再同范掌柜掰扯,又着急忙慌出了铺子。
刚走出去,就见万宝楼的孙翔也站在门外,脸上满是喜意。
“哼,走着瞧!”钱丰一甩衣袖,走了。
“他们说的是真的?钱元宝那小子,真的在赌?”钱丰没察觉出来,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管事仍旧跟着他,点头道:“是...二少爷是偶尔会去...”
“偶尔?偶尔会把铺子都输了?”钱丰停下脚步,转头怒瞪管事,“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让别人看我笑话,好啊,真是好啊!”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是二少爷不许我们说的,他说了,小人要是告诉老爷知道,他就把我们都赶出去!”
钱丰没再听管事狡辩,吩咐道:“去把那孽障给我叫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管事忙躬身,遂即一溜烟地朝赌坊跑去。
看他那熟门熟路的样子,钱丰只觉得人晕地厉害,同时,无比怀念发妻,和意外早逝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