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入宫去做一只金丝雀?咱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不要依靠男人嘛!”
“梁瑞,你这话说了一次有用,可说这第二次...”
邵晴笑了笑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刚来的时候,我的确仗着几分穿越的金手指自视甚高,可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个朝代,吃人不吐骨头,尤其是对女人而言,想靠自己?独立女性?这就是个笑话...”
“我在江南能有如今这番声明,难道真是自己努力?还不是靠男人?”
邵晴哼笑一声,“女史,说到底不就是个青楼女子,秦淮河那么多秦楼楚馆,最后名留青史的,不就只秦淮八艳?”
梁瑞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邵晴却继续道:“你不用提徐翩翩,她命好,穿到了尚书家里做千金小姐,她难道是靠自己吗?不也是靠她那个祖父?”
梁瑞心里明白,邵晴其实在见到自己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今日来,就是知会自己一声。
想通了这一点,梁瑞便笑着道:“你说得没错,既然想好了,就去呗,不过作为同乡,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入了宫谨言慎言,除了你自己,谁也别相信。”
邵晴听了这话,终于又笑了起来,“能得驸马支持,那是再好不过,今后咱俩在京中,也能守望相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