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附近找个活计，好歹可以帮着看看孩子。”
梁瑞愣了一下。
韩成继续道：“他这么说了，底下好几个人都动了心思，有个女工，孩子才五岁，丈夫也在外做工，公婆早没了，每天锁在家里，中午他丈夫回去给口吃的，又锁上...”
说着，韩成又叹了口气，“说前日他丈夫有事被东家留下了，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后来还是邻居家给翻了墙进去，才喂了娃一口吃的...”
“还有一些不是把孩子寄放在邻里，就是亲戚家，但长此下去总归不是个事，工坊里就有人觉得，工钱虽然赚了不少，可万一孩子出了事或者不学好，那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
周默听着，也在旁边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问题...”
韩成抬头看向梁瑞，“好几个都是工坊骨干，虽然不怕他们辞工后泄露了秘方，但他们要是走了...”
梁瑞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诸人皆是一愣。
不是，驸马他笑什么呀！
“韩成，这样的伙计，咱们工坊里有多少？包括普通伙计在内。”
韩成一愣，遂即立马翻开本子道：“小人后来做了统计，有三十三个七岁的，七岁往上的有二十一个，至于三四岁五六岁那些，更多，小人没有统计。”
梁瑞点头，“那咱们办个学堂吧！”
堂中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周默。
“这主意不错，办了学堂，再请几个先生和婆子，年纪大的就读书，年纪小的就由人看顾着，中午管饭，如此一来，伙计也能安心做工。”
“这得花多少钱啊...”赵账房又开始算起账来，心里叫苦，这眼看好不容易有了些营收，驸马这又开始造了。
“咱们只要再扩出来一些就成，地都是现成的，请先生和婆子也花不了多少...”
梁瑞看着韩成，“咱们要是办了职工子弟学堂，你说，这些当爹当娘的，还舍得走吗？”
“舍得个屁！”钱管事比韩成先开口。
“别的地方给再多钱，能有这待遇？孩子有地方去，有饭吃，还能读书认字，上哪儿找去。”
“对喽！”梁瑞打了个响指，“这就叫增加职工黏性，用孩子拴住他们的人，拴住他们的心！”
黏性？
韩成读了这么多书，头一回听说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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