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所宅子外门看起来冷清不已,里面却别有洞天,丫鬟仆人穿梭其中,还有一些衣着华贵的人,面色肃穆。
仆人带着他一直穿梭。
“是你,夏至的弟弟?”中年汉子打量着夏归,很是惊讶:“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元婴修士,比你姐姐的天赋还强。”
“姐姐只是没能一直专心修行而已。”夏归轻轻道。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购买哪种药吗?”
“一个灵石一袋,一袋能管三天的。”
“其实哪种药根本没用对吧,那只不过是一种补身体的补药罢了,我自己的修为抑止了那种诡异的伤,被姐姐误认为是药起效果了。”
“然后这些年,你从姐姐那里赚到了数不清的灵石吧,还一边嘲笑她是个傻子。”夏归轻轻的道。
中年人脸色一变,随后眼神之中一抹凶狠之色浮现:“可你也没告诉她实情。”
“我想让姐姐有个活着的信念。”夏归道,随后抬起头,直视那个中年人;“我不是来报仇的,我只是要拿回姐姐给你的灵石,扣除掉你那个药的成本,甚至你可以小赚一笔。“
“哈哈哈,你疯了吗?”中年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经营着这个黑市,进行一些不黑不白的交易,他本身也是一个合体巅峰的大高手,而现在,一个元婴的小子居然跟他说报仇二字。
“既然从你们赚不到钱了,那你就去死吧。”
“什么东西?”中年男子刚要一掌击毙夏归,却被一股庞大的剑气击退了。
夏归取下了身后背着的剑,慢慢的揭开缠绕的布条。
随着布条揭开,无数的白灰落下。
那是那柄剑的剑鞘,那柄剑太强了,夏归弄来的剑鞘根本无法装下它,溢散的剑气将那普通的剑鞘绞成了碎片。
他只能用一层层的布条将它包裹起来,还好它只是排斥将它装纳剑鞘而不排斥这些布条,仿佛它觉得那些剑鞘不配承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