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被关进了地牢，那里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泥。
灯光摇晃，顾临渊猛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
“清秋……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
我顿住脚步，看着他那张落魄的脸。
“顾临渊，你还记得十年前，京郊寺院的那场雪吗？”
他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记得，我当然记得！”
“那天你一袭红裙，在那梅花树下舞剑，我送了你一块玉佩。”
“清秋，那时候我们说好了，等我权势在手，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我，从怀里拿出那块玉佩，砸在地上。
“可你真的做到了摄政王，迎回家的确是宋茵茵。”
顾临渊抓着栏杆，不断解释。
“那都是逢场作戏，我爱的人是你啊。”
“清秋，你我虽未圆房，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唯一的王妃。”
“你现在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本王，谁还会要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临渊，你至今还没看清现实。”
“你以为你这六年能稳坐京城，凭的是你那点不入流的手段？”
“若不是我每月往京中送去捷报，你早就被那些亲王拽下来了。”
“他们忌惮的，是你身后的沈家，是沈家的兵权和赫赫战功。”
我凑近他，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