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犯法,你知不知道?”
说话间他就给聋老太扣上了一顶帽子。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我只是从中牵线,撮合一下而已。”
“牵线那也得你情我愿啊,我姐都不愿意了,你还死命的纠缠,可不就想搞包办吗?”
陈近文死抓着这一点不放,想着把水搅浑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