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啊!”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师生交心,实则李维恭只有一个目标。
催促齐公子做事干净利落一些,赶紧拿出定死许忠义的如山铁证。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老狐狸终究还是有一手啊!
“请先生放心!”
微微颔首,齐公子悄然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胜券在握。
“学生派出去的人,已经踏上了归途。”
“收获不菲啊!”
等到店小二垮台,那就轮到你李老二走上绝路了。
他许忠义向来阴险狡诈,岂能不拖着你这个老恩师下水?
你们都已经同甘了,哪里有不共苦的道理?
到时候,陈明和于秀凝这些地方派系也要被牵连。
整个东北行营督查室,我齐公子当仁不让啊!
“那就好,那就好!”
端起茶杯轻轻拂动,李维恭佯作出一脸老恩师的慈祥神色。
“来来来,喝茶,喝茶!”
实际上,他同样筹谋着如何解决齐公子的方案。
人家总归背靠尼古拉·小蒋,直接下死手除掉并不可取。
倘若得罪了太子爷,今后在国府内部哪里还有什么仕途可言?
可你齐公子毕竟也犯了忌讳,将你赶出东北行营督查室还是不成问题的。
与中统暗通款曲确实是大不韪,私自调查上峰长官又能好到哪里去?
就算许忠义的罪证被查实,那也无法掩盖你齐公子以下犯上的事实。
更何况,你还驳了老板的面子。
无论怎么讲,许副主任都是老板推到台前的功勋表率啊!
归根结底,李维恭其实就是在玩一场赌博游戏。
赌自己这张老脸勉强还有几分薄面,赌老板和老弟兄们挂念旧情,最终对自己轻拿轻放。
一个被查实赤化的贪腐分子,怎能抵得上自己分属八大金刚的香火情嘛!
就算是自己赌输了,大不了回家养老便是。
反正车子票子已经揣进了兜里面,正好脱离东北这处泥潭。
这钱啊!
捞多少是多?
这官啊!
做多大是大?
别看陈辞修尚未到任,就在金陵城内大放厥词。
可李维恭作为东北情报系统的特务头子,哪里不清楚东北战局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