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想象明天早上的画面——四哥推门,站镜子前整衣,然后:“镜子镜子,谁是大清最好看的男人?”而镜子后面,藏着四嫂。这几个月的海风,值了。
欢欢还是一脸怀疑:“小十,你是不是在坑皇上?”
“怎么可能,”胤俄立刻摆出一张无辜脸,“臣弟最敬重四哥了。”
欢欢:……这话听着更可疑了。
胤俄不敢多待,怕四哥出来找人,赶紧行礼:“四嫂,臣弟先回去了。”
“去吧。”
他转身就走,出去没几步,嘴角就压不住了。
欢欢在花园又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琢磨那句“金屋藏镜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天早上都去,还不能让她知道?难道雍正偷偷藏了什么特别漂亮的镜子?可养心殿里的镜子已经够多了呀。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明天亲自去看。她带人回大殿,路上还叮嘱了一句:这事先别告诉皇上。
刚走进大殿,雍正的视线就落了过来。她走过去重新坐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眉头一皱:“手凉了。”把她两只手都包进掌心。
“冷不冷?”
“不冷,就是坐久了腰有点不舒服,出去吹吹风。”
雍正没松手,把她两只手一起握着,一点点捂暖:“外面冷,下次多披一点。”
“我披了斗篷呀。”
“那手怎么还是凉的?”
“因为手伸在外面呀。”
雍正:……
欢欢忍不住笑了一下,重新靠进他怀里,两人一起看歌舞。丝竹悠扬,舞姬红袖翻飞,雍正握着她的手,心情很好。
而重新坐回位置的敦亲王,端起酒杯,偷偷瞥了龙椅上的四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