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道,只等敦亲王一声令下,便好把八王爷稳妥地送回府邸。
老九也趴着,且睡得更沉。他断片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十这混球。真是混账东西,从小长大的最亲的兄弟。
结果老十端着白水凑过来,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九哥,今儿高兴,走一个。”
一碗接一碗地劝。
老九本就因今儿个晒黑的脸要进御容画像而憋着气,借酒劲一顺没收住量,直接栽在了桌上。昏迷前还在心里把老十骂了个遍。
老十对这笔旧账一无所知,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老九的肩膀。
“九哥?”
没动静。
“九哥?”
依旧不应。
他转过头问:“九哥的醒酒汤备好了没?”
太监连忙答:“回王爷,还没用。”
“赶紧的。”
“嗻。”
老九被半扶起来,眼皮都没掀开。太医端着药碗递过去。
“九王爷,喝药。”
老九凭着本能抿了两口,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不好喝……”
老十立在旁边催促:“全咽下去。”
老九闭着眼,含糊地挤出两个字:“混球……”
老十一愣,看向太监:“他说谁?”
太监眼观鼻,果断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