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难受——毕竟这些年老十天天跟着雍正,兄弟情分肯定不一样。
没人知道老十心里真正想的是:他的九千岁没了!
四哥走了,谁还给他塞银票?谁还问他皇上今天穿和尚还是道士?他虽然成了太上皇,可太上皇没有九千岁的权力啊——新皇是弘皙,那混小子从小就敢抢他钱,指望他给自己开后门?想都别想。
越想越伤心,老十哭得更响:“四哥啊——弟弟舍不得你啊——”
这次是真舍不得,人、权、钱,三份悲伤揉一块,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老九哭得也不轻。
众人又是一阵感慨——九爷和皇上的兄弟情,原来这么深。
实际上老九瞄了一眼哭嚎的老十,心也碎了——他的靠山没了,绿色通道也没了。
以前商务部有事找老十,老十找四哥,二百两加一座庄子就能插队。以后呢?弘皙从小跟土匪似的,还能给商务部开后门?
他越想越绝望,哭得更凶:“四哥啊——”
兄弟俩抱头痛哭,一个哭没了的九千岁权力,一个哭没了的关系户通道,感天动地,闻者伤心。
康熙站在旁边,原本心里堵得厉害,看着这两个儿子哭着哭着,总觉得哪里不对,皱眉冷冷道:“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哭老四,还是在哭自己的好日子没了?”
老十哭声猛地一卡,老九也僵住,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呜呜呜——四哥啊——!”
哭得更大声了。
只要声音够大,皇阿玛就听不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