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儿臣还是九千岁!”
满屋死寂。
康熙忽然笑了:“好,好啊,朕真是养了一帮大孝子。”
老十刚要谦虚,下一秒又是一脚:“滚!”
老十连滚带爬冲出去,边跑边喊:“儿臣告退!皇阿玛您千万别气着!明日再来看您!”
“你别来了!”一个茶盖砸过来,老十已经没影了。
跑出园子,老十揉着屁股,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皇阿玛没说不让叫九千岁,只是纠正了排名。
以后不是一人之下,是两人之下。
他重新背起手,抬起下巴,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第二天,满朝文武就发现风向变了:“九千岁,您不是一人之下吗?”
老十斜眼一扫:“胡说,爷什么时候说过一人之下?是两人之下——皇上,太上皇,然后才是爷。”
说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严谨了。
又是十年过去。大清朝廷最稳定的东西太多了——皇上依旧神神叨叨,今天和尚明天道士;海外依旧在打,商务部依旧在赚钱,工厂依旧冒烟。而活得最狂野、最无法无天的那个,毫无疑问,还是九千岁老十。
这份差事老十早琢磨透了:别人当官是为了办事,他当九千岁是为了告诉别人什么时候适合办事——事情少,来钱快,还不用负责。事儿要是办砸了,那是你自己的问题,爷只说皇上心情不错,又没保证皇上一定答应。简直完美。
雍正也懒得管他,只要不真插手朝政、不卖官鬻爵,收点银票打听心情,睁只眼闭只眼。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一句:“《清心咒》,一百遍。”
老十老老实实坐旁边念,念完继续收——钱留下,罪孽洗净,这些年他觉得自己灵魂快念得发光了。
与此同时,折腾了整整十年的清西陵终于基本完工。
这已经完全不像一座普通帝陵——道路、宫门、地宫、石台、排水渠甚至地下暗道,从高处俯瞰,竟拼成一朵盛开的合欢花,一层一层,一瓣一瓣。
为了这个陵墓,雍正这些年可没少折腾人:国内的道士、藏传的喇嘛、懂风水的、懂星象的,只要听说谁有点真本事就叫过来;西洋炼金术、海外神秘学、古老墓葬,能翻的全翻,能查的全查,再把自己七世记忆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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