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欢欢——就冲这一点,原本可以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身份,就再也回不去了。
孟宴臣问:“昨天那几个人呢?”
陈铭宇说道:“都查到了。几个都是天娱的人,一个负责艺人管理,另外几个和公司高层有私人关系。那个胖一点的叫青松,戴眼镜的姓何。背景不算简单,但也没有他们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大。”
孟宴臣点了一下头,语气很平,平得有点吓人:“继续查,尤其是他们和美国这边的人。我要知道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会所,谁安排的,原本准备把于雾带去见谁。”
陈铭宇神情也认真起来:“明白。”
孟宴臣看了一眼时间:“上午的会议取消,改到下午。”
“好的。”
陈铭宇收起资料,临走之前又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软了不少:“嫂子怎么样?”
“烧退了一点。”
“那就好。”陈铭宇点头,这一次没有再多说,拿着东西离开——他跟在孟宴臣身边这几年,很少见他这种平静底下压着火的状态,识趣地没多问。
门关上以后,孟宴臣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几分钟。晨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小臂上,他却没什么感觉,只盯着桌上那份合上的文件,像是在看一个决定。
随后他拿出手机,先联系了美国这边长期合作的调查机构和律师团队。要求很简单:把昨天几个人在美国的活动、商业往来和可能涉及违法违规的事项全部查清楚,合法能拿到的材料,一样都不要漏。如果真的存在问题,直接交给律师处理。
他不需要什么私下报复,也没有兴趣用那些人的方式解决事情。真正能让这些人害怕的,从来不是打一顿,而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原本以为没人知道的事情,别人已经全部摆到了桌面上,一页都不少。
这是他一贯的做法,冷静,不留把柄,却比拳头更让人绝望。
处理完以后,孟宴臣又拨通了路远的电话。国内已经是晚上,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
“宴臣?”
“爸爸。”
“欢欢怎么样?”路远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女儿,声音里那点急切,连隔着越洋电话都能听出来。
孟宴臣看了一眼卧室,把声音放得更轻:“昨晚发烧了,现在退了一些,还在睡。”
电话那边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