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色诱王、现在又来个裸露王……咱们爱新觉罗家,简直是外交与忽悠的天花板啊。”
其实他心里还隐隐盼着——再多出几个更离谱更奇葩的,好把注意力都分散开。最好到最后,谁都不记得他那个外号了。
康熙坐在上首,手抖得像要飞起来,瞪着天幕里的言言,
“皇阿玛……儿臣真的……真的不可能做这种事!儿臣一向注重礼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当众脱衣服啊!”
康熙黑着脸摆摆手:“朕知道是那个世界的……但朕还是觉得……丢人!”
康熙已经彻底风中凌乱:
这下好了……从割蛋到发丹到色诱再到裸体……
大清的阿哥们,在那个世界简直是把所有奇葩职业都干了个遍啊!
天幕里的言言擦着眼泪,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