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骨,如今也已长好了大半,日常起居无碍了。”
萧尘闻言,微微颔首,随即问道:“既是如此,为何方才在客栈中未见他们踪影?”
孙得福赶紧压低声音答道:“属下唯恐渊州城内人多眼杂、夜长梦多,这半月来,已将他们分批乔装成商行伙计,悄悄送往雁门关安置了。算算脚程,最晚启程的那一批,已于三日前安然抵关了。”
“办得妥帖。”萧尘转头看向一袭黑衣的夜枭,“夜枭。”
“属下在。”夜枭沉声应命。
“渊州乃冀州之门户,更是扼守我北境南下的咽喉要道。”
萧尘指尖轻叩着桌面,交代道,“通达客栈这处暗桩,格局还是太小了。我意欲在此地扩建一处大点的风语楼分部。三教九流、贩夫走卒,乃至官场衙门,都要将咱们的消息网撒得更广、织得更密。”
说到此处,萧尘看着夜枭与孙得福,吩咐道:“此事由孙得福你来牵头调度,夜枭从旁辅佐。扩建分部所需的金银赀财、人手调配,孙得福,你径直向夜枭支取便是。如今北境与天启城的情报网已具雏形,渊州作为连接两地的中转站与北境前哨,绝容不得半点差池。”
夜枭与孙得福对视一眼,齐齐抱拳:“属下领命!定不负公子所托!”
“剩下的诸多细节,你二人留在此处自行商榷便是。”萧尘站起身,随手拢了拢身上的黑狐大氅,没有再多言,径直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夜枭与孙得福二人再次单膝跪地,齐声道:“恭送九公子!”
萧尘推开厚重的棉帘,刚迈出账房,便迎面撞见大步寻来的北煜寒。
“少帅。”北煜寒单手按着腰间横刀,快步上前抱拳禀报道,“卢知州派人来传话,府衙外的接风晚宴已然备齐,正候着您过去赴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