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渊州风雪虽大,却有一桩旧事,下官以为,少帅定会有兴致听一听。”
萧尘拉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勒马退让,只是冷冷看着马前的卢平,语气透着刺骨的寒意:“本帅与你素无交情,这渊州的旧事,与我何干?”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冷斥,卢平依旧面不改色。他微微抬起头,迎上萧尘的目光,轻声吐出一个名字:“前任知州,陈长泰。”
听到这几个字,萧尘眼眸微眯。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月余前路过渊州时的画面——那座暗无天日的地下黑市里,二十二名护送陈玄北上的羽林卫老兵被铁链穿骨,犹如牲畜般被推上高台发卖。周大壮那张被割去舌头、布满血泪的脸,至今历历在目。
而那座草菅人命的“罪渊”黑市,其幕后的保护伞与主谋,正是这渊州知州陈长泰!
“哦?”萧尘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意,“本帅若没记错,上回经过此地时,这渊州府的牌匾下,坐的确实是位姓陈的大人。怎么,今日换了门庭?”
卢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知道对方听懂了,立刻顺杆而上,回禀道:
“少帅好记性。陈长泰贪赃枉法,勾结黑市,天理难容。东宫明察秋毫,已将铁证呈递御前。天子震怒,如今那只蠹虫,正死死伏在渊州府的死牢之中,等候秋决。”
说到此处,卢平微微一笑,语气越发恭敬:“下官,不过是奉了上面的旨意,来扫一扫这渊州府的积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