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风雪,紧紧望向长街尽头。
不多时,一队披甲羽林卫护送着两辆马车,缓缓驶入长街。
最前方那名身披甲胄、满身风雪的将领,正是柳震天。
“回来了……”
福伯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顷刻间便红了。
车队很快来到柳府门前。
柳震天猛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甲胄上的积雪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
他没有半句耽搁,落地后便沉声下令:
“御医留下照看伤势!”
“其余人分成两队,同时将萧尘与柳安抬下马车,立即送入西院!”
“动作要稳,不得牵动伤口!”
“是!”
两名随行御医立即下马,快步赶到两辆马车旁。
十余名羽林卫迅速分成两队,同时掀开车帘。早已备好的两副担架被平稳架在车辕下方。
几名羽林卫依照御医的指点,分别进入车厢,小心托住萧尘与柳安的肩背、腰腹和双腿,将二人缓缓移出马车。
“萧少帅左肩与左臂伤势最重,抬放时不可碰撞,更不能让左臂受力。”
“柳公子右肩中箭,右侧多加一人托稳。跨越门槛时不得晃动肩头。”
两名御医各自守在一副担架旁,时刻留意着二人的呼吸与伤势。
直到两副担架被抬下马车,等候在府门前的众人才真正看清二人的模样。
萧尘身上的玄铁狻猊甲早已卸下。
经过西山行宫的紧急救治,他身上那件染血破损的衣袍也已经换去,只剩下一身干净中衣。
胸前、肩背与腰侧缠着数层布带。左臂更是从肩头一直包裹到手腕,厚重的布带层层叠叠,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右臂上的剑伤同样经过了处理。
可即便御医已经重新为他止血敷药,经过这一路颠簸,几处白布边缘仍旧缓缓洇出了血迹。
那张素来冷峻沉稳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另一副担架上的柳安同样双目紧闭。
他右肩的断箭尚未取出,只将露在外面的箭杆截短,又用厚布与布带牢牢固定。胸口与腰侧的数道刀伤也已经止血包扎,只是呼吸仍旧微弱而沉重。
柳含烟看到柳安的那一刻,脸色骤然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柳安伤得太重。
她甚至不敢在这时贸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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