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有异动,也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一明一暗,寸步不离。
夜风从廊下掠过,发出低沉的呜咽。
黑暗中,蛛丝微微睁开眼,目光穿过幽暗的光线,落在了里屋安睡的萧灵儿身上。
听着少夫人偶尔传来的那几声压抑低咳,蛛丝眼底划过一丝极深的自责与冷意。
今日入宫,少夫人不仅受尽了那些长舌妇的言语折辱,又在那冰窖似的偏殿里硬生生熬了那么久。而她身为风语楼顶尖的暗卫,却受限于这虚假的丫鬟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主母受苦,什么都做不了。
这让蛛丝心头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狠劲。
明日那碗汤药,不管她惠妃到底会在药材里动什么阴私手脚,这熬药的关口,她都必须死死把住!
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闪失。哪怕是拼上这条命,她也必须替萧尘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绝不让少夫人再受分毫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