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女官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在萧尘刀下走过一遭的惊惧与憋屈。
"柳含烟也跟着来了?"惠妃拨弄小指上赤金护甲的动作微一顿。
下一刻,她微侧过头,用同样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冷声音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压不住的怨毒与狠戾:
"既然她非要跟来护犊子,那本宫就成全她。来一个,本宫罚一个;来两个,本宫便罚一双。"
她将茶盏端起,指腹轻轻摩挲着盏沿,冷笑道:"真当这深宫是她北境军营?凭她几分蛮力,就能在本宫面前护得住人?"
主仆二人在暖香中低语完毕。
惠妃收敛了眼底的阴毒,重新端正了身姿。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案上的茶盏,轻撇了撇浮沫,这才不紧不慢地扬起声音,语调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贵妃派头:
"既然萧家少夫人已经到了,外头天寒地冻的,怎么还让人在殿外站着?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
掌事女官立刻心领神会,直起身子,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大声道:"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