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齐聿止突然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依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他与自己相触的肌肤上,勾唇道:
“聿止哥不用这么担心我,其实我现在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捐出一个肾。虽说对身体的影响很大,但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阿姨,您觉得呢?”
虽说是善良的举动,但是林依脸上的笑容让齐夫人感到很不舒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依依,你还年轻,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林依:“阿姨说得对,身体只有一具,自然该珍惜。但是,如果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做出一点牺牲,也不是不可以。”
齐聿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妈,林小姐或许是累了,我先带她去休息。”
说完,他就直接拽着林依大步离开了。
林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手腕分明已经通红,却还是对齐夫人笑着告别:
“阿姨,我下次再和聿止哥一起来看您。”
齐夫人哪怕再迟钝,也不至于看不出来不对劲了。
她对肖谣道:“谣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
天台。
齐聿止关上门后,松开了林依的手。
林依指尖摩挲着被他攥红的肌肤,勾唇道:
“聿止哥,你把我带来这种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是想干什么?”
“林依!”
齐聿止压着火,“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嫌恶,让林依愣住了。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却继续笑道:
“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是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