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想要摸手机关机销毁痕迹，可一举一动，尽数落在裴言眼底。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裴言的声音冷得刺骨，“姗姗，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
姜姗姗张口想要辩解，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来不及了。
镜头前的工作人员已经按下了拨号键。
下一秒，姜姗姗口袋里的手机，骤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喧闹的场馆里格外刺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全场哗然。
“怎么会这么巧？！”
“这个S，该不会就是姜姗姗吧？”
就在众人心态动摇、开始疯狂质疑的关键时刻，肖谣提前安排好的舆论团队准时发力。
大批量真实证据、完整时间线、姜姗姗过往操控舆论、网暴他人、买凶施压的记录，瞬间铺满全网各个平台。
原本带节奏洗白的水军账号，接二连三被系统封禁，彻底失声。
风向彻底逆转。
这一次，被千万人唾弃、狠狠踩入泥潭的人，变成了姜姗姗。
“姜姗姗。”
裴言沉声叫出她的全名，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姗姗浑身剧烈发抖，下意识步步后退，不敢直视他漆黑冰冷的眼眸。
“所有的网暴、污蔑、陷害教授的舆论，还有之前的跳楼炒作、性骚扰造谣……”
“全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场人员迅速清场，所有直播端口、外围监控全部被管控锁定。
肖谣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一片寒凉。
事到如今，裴言竟然还想着替她兜底、帮她抹平一切。
只可惜，这一次，谁都无力回天。
肖谣抬手，轻轻推开了紧锁的玻璃门。
姜姗姗被逼得退无可退，崩溃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联手诬陷我！”
“电话为什么会打给你？”
裴言步步逼近，眼底寒意愈发浓重。
眼下的局面彻底对自己不利，姜姗姗彻底慌了。
她不能输，她必须重新夺回主动权！
一念至此，她猛地转身，冲破人群，朝着场馆后门疯狂冲去。
风声裹挟着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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