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歉意:
“我需要一个准确的时间。”
裴为荷的心像被刀子割一般痛。
分明只见过一面,可在她的心中,却本能地、仿佛与肖谣已经相处了很多年了一般。
那种痛和不舍如此真切,让她几乎站不稳。
可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
“裴言,定个时间吧。”
裴言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死死盯着肖谣,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一般。
最终,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说完,他就要给陈见打电话。
肖谣没有再看裴言,只对裴为荷微微欠了欠身:
“裴夫人,谢谢您,祝您以后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