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认识。
只是环视一圈，连王菲都比他小两岁，黎明之前从不觉得。
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云绯才二十岁。
他已经三十三了。
……
这顿饭结束。
虞兮是被黎明送回家的。
夜色浸着微凉的晚风，小区楼下的路灯晕开一圈暖黄光晕，车子稳稳停在楼栋门口。
黎明侧身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盛着细碎的温柔，俯身解开了安全带。
“上去吧。”
“黎明哥不陪我一起上去吗？”
虞兮伸手慢吞吞拉住他的领带。
“别闹。”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眉眼间：“我们，慢慢来。”
“可我喜欢快的。”
女孩轻轻咬唇，目光盯着他，脸蛋红扑扑的，但眼神却光明正大落在他的唇上。
撒娇一样：“有没有人说过黎明哥抽烟的样子很蛊，我也想…被你含在嘴里，抽！”
黎明身形挺拔，侧脸被光影切割出利落的轮廓，他伸手捏住了女孩的后颈。
夜色朦胧，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带着钩子一样，一寸寸掠过。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