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那奴家只能想办法自己逃出来了啊。”卿衣没好气的白了樊朝一眼,语气幽怨的说道。
樊朝当然明白对方话中所指,但却并无尴尬,只是正色言道:“事关项马城中数十万大夏百姓,更可能危及到北境万千黎庶,还望姑娘谅解。”
“哼!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心底,他们比奴家更重要?”卿衣双手抱负胸前气鼓鼓的反问道。
樊朝闻言眨了眨眼睛,神色困惑的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卿衣:“……”
大抵是习惯了男人们都对自己言听计从,卿衣一时间难以接受樊朝面对时的坦然。
就好像,自己对他而言,只是那么一个遭受麻烦的弱女子,与那些成千上万的寻常人没有半点区别。
她的心头恼火,却还是在那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怒火,毕竟此时此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来奇怪,在樊朝离去后,没多久的时间,那枚被种在她灵魄深处的定劫印也忽然散去。
得益于此,她终于可以不在消耗自己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来施展遮掩定劫印气息的法门,而是可以将之用于修复自己体内的伤势。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她忽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枚天轮钱不见了!
那可是属于焚夜人的至宝,用于开启神道试炼的信物。
她思来想去,觉得此物只有可能是在项马城中遗失,故而明知道项马城中正在发生一场暴乱,她也不得不铤而走险再次返回。
“跟你这傻子说不明白,既然现在有了机会,快些逃跑吧?那家伙拦不住万玄牙的。”虽然心头对樊朝有些不满,但毕竟樊朝救过她的性命,卿衣还是在这时出言提醒道。
樊朝闻言却摇了摇头,不仅丝毫没有逃离的意思,还转头看向四周,仿佛在寻找这些什么。
“喂?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靠你那点本事,能阻拦眼前这玩意吧?”
“我可告诉你,这背后长翅膀的家伙,可是一只实打实的源初种大魔,这万玄牙又是背负天命之人,日后是要一同蚩辽入主东方天下的。”
“这两个家伙今日不管谁赢,这项马城注定寸草不生,你留在这里除了等死没有任何意义!”见樊朝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卿衣的心头便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信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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