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沉:“怎么回事?那小子去哪里了……”
那妇人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今日早晨夫君还在家中,只说是要处理一些急务,便匆匆的出了门,我也并未在意,直到今日晚些时候,始终等不到他回来,我便去府上寻他,问过府中官员并未见到夫君。”
“我便知不妙,回家寻了一番,才在案台上找到了他留给爷爷的信……”
“信?什么信?”萧桓问道,却也很快想到了方才孙仓手中拿着的信纸,他当下一把夺过,定睛看去。
……
祖父大人呈阅。
北境烽急,蚩辽贼心不死。
社稷有覆巢之危,苍生有倒悬之苦。
然朝廷昏庸,不济百姓。
全仗北境军民奋勇,以抗贼军。
前日,龙铮使徒来见,与孙儿呈此中要害。
我虽非祖父所出,祖父却视我如骨肉。
孙儿斗胆,亦视萧氏荣辱为己任。
萧家能有帝侯之名,自有祖父奋力搏杀之功,亦仗北境军民拥立之德。
今,北境蒙难,萧家岂可坐视?
我知祖父年迈,不堪戎马。
孙儿虽不才,亦不敢惜身,愿替爷从军,以报北境百姓奉养之恩。
若得生还,再奉觞杖;若埋骨沙场,亦不负萧氏门风。
惟愿祖父珍重,勿以孙儿为念。
不孝孙萧承叩首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