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及时,已过古稀的身子相当灵活,一个闪身就夺了过去,同时反驳道:“你老小子也没好哪里去,在自己的马儿下面画把弓,说是龙弦弓,能当炮用。”
孙仓老脸一红,却梗着脖子言道:“那……那我当年带的骑兵,就是装着龙弦弓的精锐啊!”
萧桓也懒得与他掰扯,摆了摆手:“说事说事!你方才那着急忙慌的,是看上哪家寡妇了?你这身子骨,我觉得还是得慎重……”
“放屁!”孙仓骂了一句,打断了萧桓的话,同时捡起了方才落在地上的信纸:“是北境出事了。”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萧桓听闻这话,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孙老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现在都一把年纪了,那北境要打仗,让北境的小家伙们自己去折腾,跟咱们没关系。”
与一心守着自己帝侯城那一亩三分地的萧桓不同,孙仓倒是一直记挂着北境的战事,尤其是盘龙关被破后,这老头子就有事没事在萧桓的身旁旁敲侧击的提及北境的战事。
萧桓对此分外恼火。
他就不明白这打仗到底有什么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挥一砍间,就是一条人命,但是想想,他就觉得可怕。
尤其是早些年,他时不时还会梦到当年战场上的场面,每次都被吓得魂不守舍。
更何况,朝廷那边早就有人暗示过他,不让他再参与北境之事。
他自然更没有理由放着现在的好日不过,去干那玩命的勾当。
只是有时候,他越是想要躲着这些,可偏偏这些事情,就越是咬着他不放。
这些年来,朝廷中、北境那边,通过或明或暗的渠道,想要请他出山的人源源不绝。
尤其是那个叫邓异的家伙,早几年那是隔三岔五一封信,言辞恳切。
起先萧桓还耐着性子回信,以各种理由搪塞,后来他也烦了,索性置之不理,可那家伙却丝毫没有收敛,依旧一月一封雷打不动,直到他在去往朝廷的路上被蚩辽的奸细暗杀,萧桓方才得了清静。
只是好景不长,没多久邓异的女儿不仅接受了盘龙关,还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是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继承。
所以从那之后,萧桓又每个月都能收到从盘龙关上的来信,只是落款的名字从邓异变成了邓染。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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