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考量,却也不假,就好比……”
说着,他忽然便伸出了手,将一旁的洛水搂入怀中。
这虽然已经不是楚宁第一次对她做出这般举动,但此刻在这么多蚩辽人的面前,此举还是出乎了洛水的预料,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在对上楚宁的眼神后,却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悸动,乖巧的趴在了他的胸口。
这番举动不仅吓到了洛水,同样也让拓跋桑弭与那苍鹿二人也脸色微变。
虽然他们看不上这位大夏皇女,在内心深处已然将之当做一个证明蚩辽国威的物件,所以方才那些涉及诸多隐秘之事,他们方才能毫无顾忌的道出口。但就算如此,她毕竟是未来四王子的王妃,而拓跋桑弭又与她有亲事,如此情况下,当着自己未来妻子的面,将一位未来王妃搂入怀中,这样的行径实在是过于大胆了些。
“就好比这位皇女殿下,那楚宁活着的时候,她还曾几度对我出手,可楚宁一死,她便认清了现状,乖巧至极。同样,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征服北境,那就要杀死那些核心人物,只要他们士气一堕,剩下的就不过是土鸡瓦狗。”楚宁则完全无视二人眼中的异色,反倒一脸得意的言道。
他此举当然不是为了占洛水的便宜,而是为了激怒那位拓跋桑弭。
方才那番话出口后,他从二人的反应中已经看出了二人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已经消失,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怒自己这位未过门的妻子。
只要对方对自己心怀怨气,便一定会减少与他的接触,毕竟他对完颜宣身边人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与他们接触越多,越有暴露的风险,让拓跋桑弭对自己心怀怨气,最好连话都不愿与自己说上半句,是楚宁能想到了避免风险的有效手段。
而结果也确实如楚宁所愿,拓跋桑弭的脸色在那时变得更加难看,索性侧过头,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馒头,根本不愿再看楚宁一眼。
“可是千镇大人既然一口一个要吞并北境,那为何还要促成和亲之举?要知道如今的局势,和亲对我们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苍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浑浊的眼中泛起些许疑惑之色。
他看着楚宁,没有半点咄咄逼人之相,就像是一个寻常的乡下老头,在向一位他眼中有大学问的读书人,询问某个极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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