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允你!我一心想要登上那个位置,不也是为了日后能够保护你吗?”
“三郎说的可是真话?”卿衣仿佛真的相信他的话,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对方问道。
“句句肺腑!”拓跋先也赶忙道。
“那既然三郎有如此雄心壮志,就更应该允我此事了。”卿衣这般言道。
“为何?”
“三郎细想,那灵矿如此富庶,当是日后三郎最大的助益,可毕竟它名义上王庭所有,各大氏族也好,你得那几位兄弟姐妹也好,都的死死的盯着,三郎眼下能定下的人选,难道三郎就能完全确认他们是忠于三郎的?”
拓跋先也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夺嫡之争如今已经是愈演愈烈,我再想尽办法往我那些兄妹身边安插桩子,他们同样如此,只能尽可能小心一些……”
“可我那些族人,都是夏人,他们可没有三郎身边那些蚩辽人如此多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三郎若是将他们扶上了高位,他们能依靠的只有三郎,自然会对三郎忠心耿耿,再说了,奴家也为帮三郎盯着,难道三郎还信不过奴家?”
“这……”拓跋先也认真的想了想卿衣的这番话,心头是有些意动:“可就怕王庭不允……”
“那不是还有国师在吗?”卿衣却在那时幽幽言道。
“国师?他与我关系素来淡漠,如何会帮我?”拓跋先也苦笑言道。
“三郎好生糊涂,国师推行新政,你重用夏人,那是在帮他,他尤其会坐视不理?以他在王庭的声望,断不会这点事,都办不到吧?”
“对啊!卿衣好生聪慧,能娶妻如此,我大事可成也!”拓跋先也眼前一亮,嘴里兴奋言道。
“奴家还不是为了让三郎你早日登上大位,不要让奴家等得太久。”卿衣低下了头,伸手揉捏着耳边的碎发,柔声低语。
……
半刻钟后,卿衣一脸温软笑意的目送着满脸兴奋的拓跋先也离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女子脸上的笑容也瞬息收敛。
“哼,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
“若不是为了我家大灵祭,我岂会与你这种蠢货逢场作戏!”
她这样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古铜色的钱币。
那钱币的造型极为古朴,仿佛被人从中间割开,一面平整光滑,另一面则用蚩辽古文刻着四个大字——通天绝地。
其中三个字眼,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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