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
“既然四郎不喜,奴家走便是了。”
她似有怨怼的这般说罢,身形便在那时化作点点紫芒朝着四周散去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段紫色的薄纱从她方才立身之地,飘然落下。
完颜宣赶忙上前,伸手抓住了那薄纱,他的身子一颤,自是看出此物是方才女子抹胸所用。
握着那紫纱,仿佛触摸到了女子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他只觉血脉喷张,忍不住将此物放在了鼻尖嗅了嗅。
“我就知道四郎是喜欢奴家的,此物就赠与四郎了,若与其他女子欢好,可记得将此物覆于其面,便如奴家亲自伺候四郎。”而就在这时,那女子的娇笑声忽然从四面传来。
完颜宣一愣,握紧了此物,嘴里暗骂一声:“真是个妖精。”
……
马车停住,岳满渠的声音传来:“四郎,到了。”
完颜宣探出了头,看了看眼前的酒楼。
“安阳城毕竟临近前线,比不得王庭所在,四郎莫要嫌弃。”岳满渠唯恐对方不满,赶忙开口言道。
完颜宣露出笑容:“此行本就是为了料理环城之事,给万玄牙那个蠢货擦屁股,能有一两日苦中作乐全仰仗岳叔安排,哪会嫌弃,再者说,只要没有桑弭那小贱人看着,再简陋之处,也是逍遥库。”
说罢,他便起身走下了马车。
而这时,酒楼的一位小二正牵着一驾马车,从内院中走了出来。
“嗯?”完颜宣的脚步顿时停住。
身旁正要引路的岳满渠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异样,侧头看了过来:“四郎?有什么不妥吗?”
“白赤战马?这安阳城竟有这等人物?能以此等宝驹作为车驾?”他语气古怪的说道。
岳满渠也转头看去,多年侍奉主家的经验,也让他瞧出了古怪,他皱起眉头:“莫不是哪位王庭的大人物在此地游乐?”
“看看便知。”完颜宣显然来了兴致,让岳满渠寻人将马车牵到内院,自己则负手站到了酒楼旁,看着那驾马车。
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马车的主人,反倒等来了几位身着便衣的夏人。
但与寻常在街上走动的夏人不同,这些夏人身材魁梧,昂首挺胸,面对身边经过的蚩辽百姓,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耷拉着脑袋的身影,虽然都披着袍子,可走路时发出的叮当声,还是让完颜宣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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