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出这番话时,楚宁的语速极慢,条理清晰,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笃定。
秃头士卒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他颤抖着身子,几乎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刀。
“别听他胡说,他想要让你放弃!一旦如此,一切就全完了”而就在这时,那一旁跪着的符骧忽然不顾身上那些黑线的威胁,大声朝着他吼道。
而这样的异动让楚宁的眉头一皱,那捆绑在对方身躯上的黑线再次绷紧,符骧发出一声痛呼,不得不再次闭上了嘴。
但这却也足够他达到自己的目的,那秃头士卒身躯一颤,脸上的犹豫之色虽然依然浓郁,可握着刀的手,却明显紧了几分。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楚宁,眉头微皱。
“符獠首说得没错,这位大人就是想让你放弃。”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楚宁的身后传来。
楚宁回头看向身后,却见那发声之人正是那位灵阳府出身的姚广。
这让楚宁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他似乎想到什么并未在那时出言阻止,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姚广的心思机敏,也感觉到了楚宁默许的态度,他当下心头愈发的笃定,看向那秃头士卒言道:“但他不是想要害你,恰恰是为了救你。”
秃头士卒被姚广此言说得脑袋发懵,一时间愈发疑惑。
姚广却看准了机会,缓和了语气继续言道:“阿茹烙,你我之间是有间隙不假,我也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们这些灵阳府出身的夏人。”
“但你我毕竟同袍一场,我很明白以你的心思,是做不出来杀人灭口再嫁祸于我的事情来的,这背后一定有人唆使。”
“我承认,周山与秦越二人是我派去的,但你很清楚他们并非叛军一伙,而是去探查情报。”
“现在摆明了你们的证词站不住脚,你继续硬挺下去,有什么意义?难道最后东窗事发,你也要硬挺着为被后人抗罪吗?”
姚广说着,目光有意瞟了一眼一旁的符骧,又才看向名为阿茹烙的秃头士卒。
“要知道谋杀同袍,构陷军士,每一项可都是砍头的重罪,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妻儿父母也要被株连。相反,你如果愿意指认祸首,道明自己是被其强迫的,最多也就被罚没军籍,贬入奴军,不仅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你的妻儿父母也不会因此而受到责罚,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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