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人手四面寻找线索,力图寻到一个立功的机会。
随着这半年来众人的努力,他们近来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线索,距离捉拿到叛军首领已经不远。
而姚广手下的这群士卒显然被他调教得相当不错,随着这番命令的下达,众人立马去到了各自的岗位,同时被他点名的二人也很快换好了一身流民装束,在与姚广进行了简单的汇报后,便趁着夜色出了城。
姚广目送着二人离去后,便来到了城门下,点了一盏烛灯,于身前支起了一架简易的案台,在几位同伴的帮助下,展开了数个卷宗,仔细的阅读起来。
这是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收集来的叛军资料,毕竟这些叛军说到底都是夏人,与安阳城中的百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们身为夏人,相比于蚩辽士卒,更能得到那些百姓的信任,借着这些优势,他们暗中收集了相当多的情报,配合着蚩辽内部的卷宗,确实能寻到一些蚩辽人无法找到的线索。
姚广正看得出神,不断在心底推敲着各种线索。
“什么人!”忽然前方的驻守的士卒发出一声暴喝。
姚广闻声抬头看去,只见城门外的官道上,一驾马车正缓缓驶来。
那马车显然听到城门前的暴喝,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姚广见状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蚩辽在幽莽二州并未施行宵禁,安阳城虽然临近前线,但时不时也会有商旅以及一些蚩辽的旅人前来。
几位士卒也在这时走了上去,准备进行例行的盘查。
可就在这时,走在最前方的士卒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大喝一声:“是夏人!”
那话音一落,连同姚广在内的众人皆是脸色一变——与蚩辽人不同,在幽莽二州,没有王庭的命令,夏人是不得离开自己所在的属地的。
而一旦出现流散在外的夏人往往就与叛军有着各种联系。
姚广立马起身,抬眼望去,却见那驾宽大的马车前,确实坐着一位夏人少年。
那时他的心头火热,暗暗想着难道真的是天助我也,就这么将叛军的线索送到了自己的跟前?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哪有叛军这么傻的走到有重兵把守的安阳城来送死?
而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前方的士卒已经开口朝着马车上坐着的少年,低声喝道:“大胆夏奴,竟敢私自流窜!还不下马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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