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回过神来,看向楚宁问道:“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正透过窗户看向马车外的楚宁闻言回过了头,看向洛水言道:“如实相告,告诉他们我们是由大夏而来,前往蚩辽和亲之人。”
“这样的说辞就能让他们如此礼遇我们?”洛水皱着眉头,神情不解。
“当然不能。”楚宁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事物,递到了洛水跟前。
洛水记得真切,这就是之前,楚宁向那群蚩辽人扔出的东西。
她定睛看去,是一枚造型别致的令牌。
整体由一种黑色材质的金属打造,巴掌大小,中心处却镶嵌着森白色的事物,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形成了两个神似文字的图案,但这个文字显然并非夏文所有,应当是由蚩辽文书写。
“这是?”她打量了一会那枚令牌,看不出就里,索性抬头问道。
“此字是蚩辽古文,意为帝师。”楚宁笑着解释道。
“帝师?”洛水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那位蚩辽国师!?”
说起那位蚩辽国师,哪怕是放在大夏境内也算是大名鼎鼎。
大夏与蚩辽之间的战争持续了百年之久,但战局并非一开始就是这副场面。
事实上在最初的几十年,蚩辽在战场并未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战果,甚至对于大夏而言,那根本称不上是一场战争,而更像是一场场劫掠与袭扰,或许让朝廷觉得头疼,但远不至于危机朝廷的统治。
战争的性质大概在六十多年前,发生了一些变化,蚩辽人完成内部的整合,开始发起有组织的进攻,凭借着半妖强大的肉身,在初期连破数城,占据了当时莽州的半壁江山。
而久未经历战事的北境士卒,被打得是节节败退。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十多年的时间,直到萧桓的横空出世。
这位如今尚且健在的老将军,在当时凭借着几万人马,大破二十万蚩辽妖军,不仅一度收回了莽州失地,更是几次杀入蛮原腹部,打得蚩辽人仓皇北逃。
蚩辽屡战屡败,萧桓更是想要斩草除根,一举覆灭蚩辽。
而这场计划的一开始,其实相当顺利,大军连灭数支蚩辽军队,直逼蚩辽主力。
可那时,蛮原却迎来了一场几百年来最恐怖的黑潮潮汐,萧桓大军内部发生了一场可怕的魔化症瘟疫。
这场内乱让大军损失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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