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赤红,状若野兽。
陈圭不免愣了愣:“大人,临行前国师曾特意告诫过,胜负乃兵家常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放屁!他收我入门,不过是想要用我的身份团结注入织梦府、血寂等弱势部族的族人,你以为他真的把我当做弟子吗?那些话,都是场面话罢了!”
“这一战,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输!”万玄牙这样说着,身子剧烈的抖动,同时双目赤红的看向战场的前方,大声喝道:“给我上!不许退!”
“谁敢临阵脱逃,我第一个砍了他!”
说罢这话,迎面正好撞见一位从夏人包围圈中拼死杀出的蚩辽士卒。
本就怒火中烧的万玄牙没有多想,手起刀落,当下就将那位蚩辽士卒斩首。
鲜血顿时迸溅开来,浸透了万玄牙的衣衫。
他浑身染血,状若疯魔,四周好不容易退下来的士卒们看着他这幅模样,都吓得呆立在了原地。
万玄牙则在这时举起了手中的刀刃,怒目看向众人,低吼道:“给我回去!杀了那些夏人!”
“谁敢再退,我便形同此人!”
死亡永远是最有效、最直接、也最立竿见影的手段。
那些萌生退意的蚩辽士卒,见有先例在前,又看万玄牙一副已经杀红了眼的模样,也明白退无可退,就算心头有百般不愿,却不能不在那时,又转身冲向那个已经成为他们梦魇的战场。
只见刚刚走出几步,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方才状若疯魔的万玄牙脑袋一歪,栽倒向了地面,而他的身后,那位被他引以为左膀右臂的女子正举着右手,做手刀状,其上灵力涌动,尚未散去,显然,万玄牙的倒地正是她的出手所致。
众士卒在那时面面相觑,弄不明白陈圭此举何意。
却听陈圭寒声说道:“事不可为,立即下令三军相互掩护,向后撤出百里!”
“百里?”一位在军中还算担任要职的将领闻言脸色一变,神情惊骇:“我们大量的军资都存放在狐首丘上的拱卫大营中,撤出百里,岂不是意味着要将这些拱手送人?”
蚩辽本就贫瘠,这些年连年征战,对蚩辽内部消耗极大,如今出征的军需,很大程度上都是靠着以战养战,以及对占领的幽莽二州近乎无休止的掠夺而得来。
只是竭泽而渔终究不是长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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