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还是我?最后不还是让这天下的百姓又背上几十年的苛捐杂税吗?”
“如此重税之下,死的的人一定会比北境少吗?”
陈昭胤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女朗声问道,话及此处,他忽然转头指了指身后那座巍峨的宫殿。
“这就是我最讨厌你爹的地方,嘴里说着苍生百姓,可心底最在乎的却是自己。”
“若是他真有你们说的那般宽厚,那么十年前,在陛下掏空国库修筑这座昭阳殿时,他就应该带着百官跪死在星罗宫外……”
“而不是上表称贺!摇尾谄媚!”
“说到底,北境的苍生,是在为你爹的懦弱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