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那就一块儿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严颜领左军,主攻东线栈道;曹彰率右军,从西岭迂回。各拨精兵五千,强弩三百具,三日内粮秣器械全数配齐。若半月内未见捷报……”他指尖敲了两下案沿,“我就亲点三千死士,走夜路,攀绝壁。”
话音落地,帐中再无杂声。
严颜抱拳时臂甲擦过铜钉,曹彰转身时佩刀撞上帐柱……两人没对视,也没再争,只各自领令,转身便走。
路上碰见军需官抬着铁蒺藜过来,曹彰顺手接过一筐,往肩上一扛;严颜见了,默不作声,从腰间解下自己用惯的牛皮水囊递过去:“山里缺水,这个给你。”曹彰接了,没谢,只点头,水囊在他手里晃了晃,绳结磨得发亮。
半天工夫,两支队伍整装待发。
可马蹄刚踏出辕门,前哨就折返急报:通往蜀郡的六条主道,全断了。
不是塌方,不是泥石流……是被人一截一截挖断、填土、覆草,再浇上桐油点火烧过。
焦黑的断面还冒着青烟,新土松软,踩一脚就陷半寸。
他们按最顺的路走,两个时辰才挪了十九里。
天色暗下来时,斥候趴在断崖边喘气,抹了把脸上的灰,低声说:“主公……照这速度,别说一月,一年也未必能走到袁家寨门口。”
他们没多想,当场就把情形原原本本告诉了云凡。
眼下这局面,确实已僵得转不开身。再拖下去,整个布置怕是要乱了套。
云凡听完,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起。他早料到会这样……刘晦那头既已折过一回,对方岂会照旧出招?果
然,这一回的防备,比预想中更刁钻:竟真把几条要道全掘断了。这手笔,云凡原先压根没往那儿想。
可他并不慌。这类变数,他心里早留了空档。真正让他皱眉的,是凉州那边。
起初他还以为马腾、韩遂不过小有动作,虽有些进展,却掀不起风浪。
可新报一到,他立马醒过神来……这两人,真成劲敌了。若再不伸手过去,凉州就要彻底滑出去。
此前所有盘算,全得落空。
他坐在案前,手指轻叩木面,琢磨着怎么破局。眼下手上没兵,硬顶不成,绕路也难,到底该怎么挡?
云凡自己确是最焦心的那个。但此刻最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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