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以庞统为都护,全权节制西域事务。”
“这两年陆续有小国遣使纳贡,西域诸邦皆不敢触其锋芒。”
“他一面拓商路,一面修驿道,自南四郡直通交州,倾力开发交州。”
曹操闻言,眉峰微蹙,未置一词。
贾诩察其神色,续道:
“听说他在交州试种出一种‘三季稻’,米质粗粝,然可一年三熟。”
“仗着这些新政,刘备军辖下日渐富庶。云凡非但敛财有道,更用所得广设粥棚,抚恤贫农。”
“黎庶感其仁政,街头巷尾皆颂其德,声望日隆。”
“又因他对夷人宽厚有加,不少部族举族北迁,归附治下,互通货殖。”
“关中一带,司隶校尉徐庶与左将军黄忠联手,步步蚕食北地郡;又联合凉州马腾等,屡击羌胡,几年间扫灭部落数十,俘获人口数万。”
“鲜卑、羌胡纷纷北遁,照此势头,不出数载,河套一带的羌胡恐将不复存焉。”
“我军,实不能再迟疑了!”
话音刚落,曹操缓缓睁眼,声音低沉:
“文和啊,你讲的这些,我桩桩清楚。”
“可云凡如何竟能齐头并进、样样落地?”
“你说他安民兴利,可修路动辄千里,却不征一夫一卒,这路是谁铺的?”
“夷人向来桀骜难驯,他大张旗鼓修路南下,怎不见他们揭竿而起?”
“再者,他这些年虽未北犯,却年年开战,兵员何以不损反增?”
贾诩苦笑一声,答道:
“主公,云凡施政,本就与常理迥异!”
“他常年用兵,信奉的却是‘以战养战’。”
“西域用兵,从不用自家儿郎苦战,而是拿钱买通小国,雇其代打——如同我军驱胡为用,他专设‘佣兵营’,招的全是贪财不怕死的亡命徒。”
“这些人听他号令,替他攻城略地,也替他打通商道。”
“他对西域只摆两条路:开门通市,或刀兵相见。”
“随着丝路重开,金银如潮涌入,军势愈盛!”
“至于那些修路的人,既非良民,亦非役丁——多是北来胡虏、南疆叛夷的俘囚。”
“还有传闻,云凡近年遣水师远航,发现海外一大岛,名唤‘倭’。”
“年年登岛劫掠,掳女子为奴,擒男子阉割充役。”
“这几年,刘备军手底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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