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脸哭得花猫似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心口狠狠一揪。他伸手一揽,将母子俩紧紧裹进怀里,嗓音低哑:
“夫人,是我迟了……”
那声“夫人”一出,任红昌绷了一整日的脊梁忽然塌了。她埋进他胸前,肩膀簌簌发抖,哭得断断续续:“云……夫君……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