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命我去调集干稻草与火油!”
“哦?”
张飞眼睛一亮,拊掌而笑:
“难怪要备火箭!原来如此!”
“这玩意儿金贵得很——若真放火攻寨,岂不正需火箭引燃?”
赵云亦颔首附和。
真正的火箭,可不是随便绑根布条就成。尤其江上风急浪阔,寻常火把箭离弦即熄。
正经火箭,须先晾透去潮,再浸足火油,反复阴干数日,方能遇风不灭、入水不熄!
所以各营向来只囤少量应急,此次专程赶制,自然另有深意。
张飞自觉参透玄机,喜形于色,昂首继续巡营。
天色渐晚,江面悄然浮起浓雾。
雾气越积越厚,转眼间,营中十余步外便影影绰绰,难辨人形。
云凡将诸将召至中军帐,目光灼灼:
“诸君,今夜,便是破敌之时!”
众将精神一振,齐声应诺。
张飞抚掌笑道:
“都督早算准今夜起雾,才教我们扎草人?雾锁大江,敌军连岸上动静都摸不清!”
甘宁抚刀轻笑:
“当年破周瑜,都督观星断势;今日再借天时,果然鬼神莫测!”
“只是……敌军水寨坚厚,我军该如何撕开缺口?”
陆议沉吟片刻,忽而抬眼:
“莫非——都督欲火烧敌寨?”
云凡含笑点头:
“敌军畏雾不出,正合我意!”
“今夜顺风纵火船直冲寨门,我军水师死守寨口,堵其退路——火一起,他们想逃都逃不出去!”
徐庶捻须追问:
“倘若敌军趁乱驾船凿我火船,又当如何?”
云凡笑意更深:
“他们若敢出寨迎战,反倒遂了我愿!”
“我水军枕戈待旦——敌若来,则战而歼之;敌若怯,则火船抵寨,烈焰滔天!”
“唯有一事须防:敌军若以火箭压制,火船未近便被射沉,反成累赘。”
徐庶一怔:
“我军如何能让敌军吝惜火箭,不肯轻发?”
陆议双目骤然一亮,脱口而出:
“都督是想——先以草人诱敌,耗尽其箭矢与火箭?”
云凡欣然颔首:
“伯言,一点就透!”
徐庶豁然开朗,如拨云见月,不禁失声惊呼:
“都督此策,堪称神来之笔!”
但他眉头一拧,立刻沉声道:
“可敌营里头,未必没人通晓星象、能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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