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当即携步骘,大步朝府衙去了。
此后三日,酒摊日日不歇。
仙酿滋味随风而走,口耳相传,愈传愈烈。
到第三天正午,整条长街早已人贴着人,密密麻麻塞进上万人。
人人伸长脖子,只盼沾一滴酒香。
可才过晌午,人流忽地僵住。
前头有人嚷:
“动啊!”
“卡在这儿干啥?”
“排了两天,还喝不上?”
这时诸葛瑾抄起云凡造的铜喇叭,中气十足地喊:
“诸位父老!今日酒已发尽,明日起,正式开卖——想尝,拿钱来买!”
“发完了?”
“我蹲了两宿,就听一句‘发完了’?”
“一口都没抿上!”
人群哄一声躁动。
“要钱?”
“不喝了!”
“谁稀罕!”
转眼便散去一大半。
剩下一小撮人迟疑着问:
“既卖,价几何?”
诸葛瑾笑意不减:
“一坛,一金。”
“单杯,十钱。”
“一金一坛?!”
“抢钱呢!”
“鬼才买!”
惊呼声此起彼伏,人影眨眼稀疏。
唯几个寒门士子缩在角落,怯生生问:
“大人……那纸,也卖么?”
诸葛瑾颔首:
“卖!一扎一金;像前几日派的,单张十钱。”
士子们互望一眼,默默摇头,低头走了。
空荡荡的街面,只剩风卷起几张碎纸。
诸葛瑾望着,苦笑浮上眼角:
这回,真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