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人罢了。”
又抬眼直视刘晔:“巢湖刘晔,字子扬,人称‘佐世之才’——可是阁下?”
刘晔连忙逊谢:“不敢当!云先生面前,何敢妄称‘佐世’二字!”
此时仆役已将案席安妥。
刘晔目光扫过席位,立时明白——方才刘备正在议事!
他当即致歉:“晔初来乍到,贸然入席,恐有僭越。”
刘备洒然一笑:“无妨!子扬既至,便是自家兄弟!”
他早听云凡盛赞此人“胸藏经纬”,此刻更添几分期待。
云凡却轻抚案角,语气温润:“方才正议孙策军情,子扬若不嫌浅陋,不妨共参?”
刘备微微一怔——
刚才哪是在议孙策?分明是闲谈风物!
可转念一想,便知云凡这是借题考校,替他试人。
他立刻接口:“正是!正缺高明指点!”
刘晔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瞬即了然:
云凡这是要他在主公面前展露锋芒!
再联想到方才刘备亲自相迎……原来全是云凡在幕后铺路!
心头一热,对云凡顿生敬意——
坊间传言云凡专权独断、不容异己,今日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此人慧眼识人、甘为阶梯,分明是个磊落君子!
他转向刘备,语气恭谨:“敢问使君,方才诸公议至何处?”
口中问着主公,眼角余光却悄然落在云凡身上——
他知道,刘备是主宾,云凡才是执卷问策之人。
而刘备亦不动声色,静候云凡开口。
云凡见状朗声一笑:“孙策如今屯兵丹阳,水师雄踞长江,真如猛虎盘踞山涧,岂是仓促之间能一举击垮的?”
“敢问先生可有破敌良策?”
刘晔闻言,唇角微扬,眸光沉静。
其实临行之前,他早已反复推演过此局。
他缓声道:“若主公执意毕其功于一役,直取孙策性命——怕是难上加难!”
“但若稳住阵脚,只做两件事,胜机便悄然浮现!”
刘备神色一凝,颔首道:“愿闻其详。”
刘晔语调铿锵:“其一,绝不可北进丹阳腹地!须放任孙策滞留江南——此人原是袁术帐下悍将,一旦北渡淮泗,必重投旧主麾下,届时羽翼已丰,反成心腹大患!”
“其二,务必斩断孙策水军之脊梁,令其困守江东,舟楫难渡,如笼中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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