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林薇的意识,通过那脆弱的连接,隐隐“感知”到了躯壳的这种诡异变化。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那暗金色火种的“辐射”是自发的,是基于其本质的、被动的、自然的散发,并非她主动驱使。而这种“辐射”对悖论之种躯壳造成的影响,更是微妙、隐晦、且完全不在她目前理解与控制范围之内。
她只知道,这具躯壳,正在崩解,且崩解不可逆转。它与她的“联系”微弱而危险。但在这崩解的最后过程中,似乎因为那暗金色火种的存在,而“染”上了一点不一样的、难以言喻的、“色彩”。
这色彩,是悲伤的,是沉重的,是古老的,是守护的……也是,“她的”。
是她此刻承载的、火种的、烙印的、延伸。
是她即将返回的、“战场”的、一部分。
也是她即将用以“战斗”的、最后的、“躯体”——尽管这躯体,正在她“眼前”崩解、消散。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谬、悲哀、决绝的情绪,涌上她意识的“深处”。
用一具正在崩解的、矛盾的、脆弱的、几乎无法控制的躯壳,去面对那冰冷的眼、混乱的门、以及抹除一切的格式化指令?
这简直……是世间最绝望、也最可笑的笑话。
但,这就是现实。
她必须返回的、残酷的、现实。
将意识从那具正在崩解、染上奇异色彩的躯壳上艰难移开,林薇(我们暂且还如此称呼这凝聚了全新意识、承载了火种的存在)强迫自己,去“看”更广阔的战场。
核心腔室,比她“离开”(进入夜幕内部)时,显得更加……“空洞”、“死寂”,但也更加……“紧绷”与“诡异”。
首先,是那庞大的、残破的、曾经是“心”之居所的、协议核心的、躯壳。
它依旧悬浮在那里,但仿佛彻底“死”去了。
之前,即使它破损不堪,即使内部充斥着湮灭态共生体的恐怖能量与污染,即使暗金色的回响被掩盖遗忘,但它至少还保持着一种“结构”的存在感,一种庞大造物的、沉默的、悲怆的“形体”。
而现在……
在暗金色回响被“剥离”(眼的逻辑切割)、被“吞没”(门的黑暗潮水感知中)、或者说主动“内敛消散”(融入夜幕)之后,在眼和门的主要注意力与力量暂时移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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