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血脉、生命、灵魂,以身为薪,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发动了某种终极的、近乎“同归于尽”的、古老的、禁忌的封印仪式——“镇”!
金色的、充满了牺牲与守护意志的、悲壮的光芒,与“裂隙”中涌出的、黑暗混乱的、非人的阴影洪流,发生了毁灭性的对撞、湮灭!
最终,“裂隙”被强行“镇压”、“封闭”,缩小、固化成了某种相对“稳定”、但依旧充满了不祥泄露和恐怖“存在感”的、“门”的形态。那些涌出的、巨大的“古噬”阴影,大部分被摧毁或驱散,但似乎有最核心、最可怕的一部分,被强行“封印”、“镇压”在了“门”后的某个特殊的、扭曲的、非人的空间之中,与“门”本身形成了某种永恒的、痛苦的、充满了“饥饿”与“挣脱”欲望的、“共生”或“囚禁”关系。
而发动了终极封印的、几乎所有的、最强大的“信使”们,他们的身体、灵魂、血脉中最精华、最纯粹、最强大的、那部分代表着“秩序”、“生命”、“守护”的意志和力量,也在那场终极的牺牲中,没有被彻底湮灭,而是奇迹般地、在“门”被镇压、空间结构最混乱、能量最狂暴的、那个毁灭与新生的“奇点”上,发生了难以理解的、诡异的、近乎“升华”或“结晶”般的、凝聚!
这一点凝聚了无数“信使”最终牺牲、最纯粹守护意志、最精华血脉力量、以及对“门”和“古噬”终极镇压“密钥”或“协议”的、金色的、温暖的、但又充满了无尽悲怆与牺牲之痛的、纯粹的、秩序的、生命的、守护的、非实体的、近乎“概念”或“规则”本身的、“存在”——即是“信使之心”!
它并非“心脏”,也非“宝物”。它是“信使”血脉、使命、牺牲、守护、以及对“门”和“古噬”最终镇压协议的、终极的、活性的、非人的、凝聚体与“数据库”。
它被“安置”(或者说,因其诞生时的位置和性质,被“固定”)在了“门”后、那片被镇压的、扭曲的、非人的、充满了“古噬”残留和混乱“信息”的空间的、最核心、最“高”(或最“深”)的、某个相对“稳定”(但依旧疯狂)的、“坐标”上。
它的存在本身,既是“信使”血脉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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