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仿佛黑暗深处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或者……是某种必须被接受、但最好不要去看的“必要程序”。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黑暗里在发生什么。而且,他们默许了。
那是什么?是某种……处理尸体的方法?还是……别的,更无法言说的事情?
陈北的心脏狂跳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想起了***关于“门”后东西的警告,想起了山洞里那股治愈赵铁军的、乳白色光芒中蕴含的诡异,想起了“刀疤”供述中“博士”对“信使之血”的兴趣……
难道,这洞穴深处,也有类似的东西?是父亲当年研究时,留下的?还是……一直被“封印”在这里,被父亲的研究所“镇压”着,而现在,因为他们的闯入,或者因为“信使”血脉的靠近,被重新“唤醒”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几乎要忍不住挣扎着站起来,去黑暗边缘看个究竟时——
吮吸声停止了。
黑暗深处,恢复了死寂。只有“刀疤”被拖拽时留下的、那道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暗红色的痕迹,从洞穴中央,一直延伸到那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边缘,像一道沉默的、通往地狱的邀请函。
然后,那片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是靴子踩在坚实地面上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朝着火堆,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陈北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黑暗。
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沾满暗红色污迹、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军靴。接着,是深色的、同样污秽不堪的作战裤。再往上,是沾染了更多血迹和某种粘稠液体的战术背心,以及……一张脸。
是山鹰。
不,准确说,是山鹰的身体,但此刻他的脸上,有一种陈北从未见过的、极其怪异的表情。那不是山鹰平时那种沉默、坚毅、略带警惕的军人表情。而是一种……茫然的,空洞的,仿佛刚刚从一场深沉而诡异的梦境中醒来,还未能完全分清梦境与现实的恍惚。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收缩,里面没有焦点,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混合着困惑、疲惫,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餍足后的空虚?
他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尚未完全擦干的痕迹。
山鹰走出黑暗,在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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