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遮风挡雪、能处理伤口的落脚点。在这谷口,虽然暂时躲过了追兵,但依然暴露在风雪中,而且万一追兵杀个回马枪,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点点头,强打精神,举起那点早已熄灭、但被他重新用火镰点燃的、最后的苔藓,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几米的范围。
他们此刻身处一条极其狭窄的峡谷入口。两侧是近乎垂直的、高耸入云的灰黑色岩壁,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和冰挂,在微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谷底宽不过四五米,地上同样是厚厚的积雪,但能看出下面是一条干涸的、布满卵石的河床。寒风在狭窄的谷道中穿行,发出尖锐的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哭喊。
而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大约二三十米处,峡谷似乎有一个向右的急转弯,拐角后面被深邃的黑暗笼罩,看不见更深处的情况。
“研究站……应该在更里面。”***低声说,回忆着,“你父亲说过,要沿着这条干河床往里走,经过三道弯,看到一片黑色的岩壁,岩壁下面……有个很隐蔽的洞口。”
“走。”陈北咬着牙,用眼神示意。他必须坚持到那里。父亲留下的地方,或许是唯一能让他们这群伤痕累累的人,暂时喘口气的地方。
赵铁军重新背起陈北。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艰难,刚刚的狂奔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而陈北左肩不断涌出的血,也让他心如刀绞。但他没有抱怨,只是沉默地、坚定地,重新迈开了脚步。
队伍再次出发,沿着狭窄的谷道,向着黑暗深处,缓缓前行。
峡谷内部,比入口更加幽深,更加寂静,也更加……诡异。风在岩壁间碰撞、回旋,发出各种各样难以形容的、仿佛窃窃私语又仿佛痛苦**的怪声。两侧岩壁上,在苔藓微光的映照下,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巨大的阴影——那是岩画。与***牧场和白桦林那些相对清晰的狩猎、祭祀场景不同,这里的岩画线条更加粗犷、抽象、扭曲,描绘的内容也更加难以理解,仿佛不是人类的手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疯狂的存在,用利爪在岩石上留下的、充满恶意的涂鸦。偶尔能看到一些类似眼睛、漩涡、触手、或者难以名状的怪异生物的图案,在晃动的微光中,仿佛在缓缓蠕动,注视着这群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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