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们甚至可以激活岩画里的某种……力量,产生干扰,隐藏行迹,甚至……攻击。”
攻击?陈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在废墟中,信使令唤醒的那股古老意志,那种几乎要压垮“刀疤”灵魂的、纯粹而冰冷的威严。那算攻击吗?如果那还不是攻击的全部,那真正的攻击……会是什么样子?
“我父亲……知道这种方法?”陈北嘶哑地问。
“知道一部分。”***说,目光回到陈北脸上,眼神复杂,“他用了二十年,在阴山里,一边躲避追杀,一边研究岩画。他破译了很多,但最核心的部分——如何激活,如何控制,如何……真正使用那种力量——他没有完全掌握。或者说,他不敢完全掌握。他说,那种力量太古老,太强大,也太……危险。掌握不好,会反噬,会失控,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更可怕的东西?”赵铁军也忍不住问。
***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嗯。他说,岩画不只是一双眼睛,不只是一个工具。它更像……一扇门。一扇连接着某个我们无法理解、也不该触碰的……地方的门。狼瞫卫的先祖,可能无意中打开了这扇门,得到了某种馈赠,或者说……诅咒。他们用这种馈赠守护北疆,但也引来了觊觎,引来了灾祸。而打开这扇门、使用这种力量的代价,就是……血脉的稀释,记忆的流失,以及……某种不可逆转的污染。”
污染?陈北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想起了自己肩胛骨上那个灼热的胎记,想起了握住信使令时,那股涌入身体的、冰冷而古老的意志,想起了激活岩画时,那种几乎要抽干他所有精神力的、近乎虚脱的疲惫感。那是污染吗?是使用那种力量的代价吗?父亲说的“不可逆转”,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他……”陈北的声音在颤抖,“他有没有……被污染?”
***看着他,看了很久。火光在老人脸上跳跃,明暗交错,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深沉,也格外……悲伤。
“我不知道。”老人最终说,声音嘶哑,“他失踪前,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巴音善岱庙。那时候,他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肩膀上的伤——和你那个胎记差不多的位置——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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