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那个李国华知道核心数据。你母亲答应了。于是,我们三个人,又开始秘密地研究。你父亲负责破译岩画密码,你母亲负责整理数据,我负责安保和联络。”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你父亲和你母亲之间,有了裂痕。他们对‘信使之心’的态度,有了分歧。而那个李国华,像一根刺,扎在我们三个人中间,时不时就会发作。”
严峰停顿了很久。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陈北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
“然后,2000年。”严峰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说话,“你母亲怀孕了。你的到来,让她和你父亲都很高兴。他们决定暂时停下研究,等你出生再说。你父亲说,他要当爸爸了,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活在危险中。你母亲说,她要当妈妈了,要给你一个安全、平静的童年。”
“那段时间,是我们三个人最后的美好时光。你父亲每天对着你母亲的肚子说话,说要教你认岩画,要教你骑马,要教你射击。你母亲笑着骂他不正经,说孩子还没出生呢。而我……”严峰的声音哽住了,半晌,才继续说,“我也很高兴。我对自己说,等孩子出生了,我就申请调走,离开这里,去过平静的生活。我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秘密,受够了谎言。”
“但你出生前一个月,出事了。”
严峰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那种空洞变成了某种尖锐的、淬毒的恨。
“那个李国华,派人找到了我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逼问的。他说,上级对研究进度很不满意,要求我们立刻交出所有数据。你父亲拒绝了,说数据还不完整,有风险。李国华冷笑,说‘风险?’然后,他拿出了一份文件——是你母亲的‘认罪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她私自研究涉密技术,企图叛逃境外。”
“是伪造的。但伪造得很真,有签名,有手印,有照片。李国华说,如果不交出数据,这份文件就会送到该去的地方,你母亲这辈子就完了。你父亲气疯了,要跟李国华拼命,被我拦住了。我说,冷静,想想孩子,想想你母亲肚子里的孩子。”
“最后,我们妥协了。你父亲交出了一部分数据——是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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