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第一次的、提及:
"吾儿北儿今日出生。肩胛骨胎记清晰完整,确认为下一代信使。秀兰(陈北母亲)虽担忧,然终理解吾之使命需延续。吾已开始准备,在北儿成年之前,确保其能找到此洞穴,能理解吾之研究,能,"这一页的笔迹变得潦草,像是在某种强烈的情感下书写的,"能原谅吾之缺席,能理解吾之选择,能,成为比吾更伟大之守护者。"
陈北的眼睛湿润。不是眼泪,是某种更原始的、关于被爱和被期待的、生理反应。他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那种关于"父亲失踪"的、空洞的、悲伤,想起那种对"抛弃"的、愤怒的理解,想起那种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关于"我不需要父亲"的、防御性的、骄傲。
全部错了。全部误解了。他的父亲从未抛弃他,从未忘记他,从未在任何时刻、停止过爱他、保护他、为他准备。那种缺席,不是放弃,是某种更复杂的、关于使命和牺牲的、必要的、距离。
他继续翻阅,速度加快,寻找某种特定的、关于"枭"的、信息。林薇说过,这个盒子中有证据,有每一天的记录,有每一个怀疑,有那个关于守夜人内部叛徒的、完整的、真相。
在2000年的记录中,他找到了:
"今日始怀疑'枭'之真实意图。彼虽为守夜人创始人,然其言行increasingly与暗影组织之目标吻合。吾与正阳秘密调查,发现'枭'在1985年之前之经历,皆系伪造。其真实身份,或为暗影早期渗透之产物,或为,"这一页的笔迹变得极其潦草,像是在某种恐惧中书写的,"或为,某种更古老之存在,利用暗影作为工具,以实现其自身之目的。无论何种,吾等已身处危险之中。已开始准备,若吾遭遇不测,确保北儿能安全成长,直至其准备好承担使命。"
2003年:
"'枭'已察觉吾之怀疑。今日谈话,彼暗示知晓吾之研究,知晓北儿之存在,知晓吾之计划。威胁含蓄但明确:若吾不配合,北儿将遭遇'意外'。吾假意屈服,实则加速准备。已与严峰、***建立秘密联系,确保即使吾消失,传承仍能继续。"
2005年,最后几页:
"最终时刻已至。'枭'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