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如蒲雨所说,是对方先恶意骚扰,学校也会对他另外处理。这个结果,你们能接受吗?”
蒲雨点了点头,“可以的,谢谢老师。”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
原溯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他已经很久不在乎对错,反正结果都一样。
可今天,偏偏有人站他身边,执拗地替他争个公平。
一片安静的视野边缘,忽然嵌进女孩仰起的脸,和那双清澈疑惑、正望向他的眼睛——
心脏处极轻地麻了一下。
他偏开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