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趟。”
谭晓松要走的时候,听见了冯近月的声音:
“我同意。”
这才是后来冯近月和陈大领导结婚的根本原因。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谭晓松可不是个善茬。她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哥哥被戴了绿帽子,冯近月一句离婚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呢。
还在自己家附近偷,这是以为谭家没人了吗?
她就得看到现世报,让冯近月嫁给那狗男人。
毕竟两个喜欢偷腥的男女,玩玩可以,真要结婚了,天天彼此怀疑,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谭晓松回家,看着给自己妈和冯夫人倒水的谭定松:
“哥,跟我来趟书房。”
谭夫人:“晓松,也不知道给你冯姨打声招呼,从小就和女汉子似的,哪有我们家定松听话。”
书房里,谭晓松递给谭定松一支烟,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
“哥,给警局赵叔打个电话吧,我正当防卫,把那人腿给压了。”
谭定松脸色阴沉:
“你自个儿没事吧?弄这么个祸害回来,还得让人把他铲回去。”
一句话把谭晓松惹笑:
“我没事,但有你的事。”
男人皱眉:“赶紧说。”
“哥,那个天天去你单位查岗污蔑你在外面有人的冯家女儿,今天被我歪打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