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
“你踏马闭嘴,”林茵一脚踢翻了沙发旁的矮凳子:
“谭定松,你和我提契约精神?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种没心没肺的小丑好吗?我祝福你和冯女士天长地久,一辈子锁死,别再出来祸害人,真的,你就是一祸水。”
谭定松要说什么时,林茵电话来了,是陆世勋的。
他知道虞晚晚从藏区回来了,但自己的身份也不方便过来看她,想委托林茵帮忙转达。
“好啊,世勋哥。你还在京城吗?”
“在,明天走。”
“那一起吃饭呗,吃完再陪我逛个街,带你去我新房子坐坐。”
“好,我和女朋友给你温锅。”
林茵的演技足够好。
一句“带你去我新房子坐坐,”让向来淡定的谭定松,额头后背出了一层奇怪的汗。
他还是上前提醒一句:“林茵,陆世勋这人,你再考察一下。”源于上次停车场那场没打明白的架。
“谭老男人,未婚两个字,就可以把你们这种黄脸已婚男,尽数秒杀。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她说完,轻飘飘离开。
谢厅南从二楼下来。
看着那个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男人,他过去踢谭定松一脚:“人呢,在有些事情上,一定要果断。”
那日后,谭定松的“果断”很快就来了。